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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凤凰舞厅跑皮
我是长春人,我各地都去过,找过不同地方的“鸡”,但最让我留恋的还是《火凤凰舞厅》。几年前舞厅遍地,没几年黄了不少,火凤凰就没黄,而且一直还算兴旺,主要原因就是和《小南湖》地下舞厅一样──“皮” 多!

  长春把欠操的女的叫“皮”,把勾搭女人叫“跑皮”。

  到里边,要穿得整齐点,别烂打听,多看看、多转转。自己一个人最好,带点钱就行了。

  舞曲响了别急,看准了两三个,挑打扮得一般的,年纪30左右的(小的不好整,如果有人盯了,就别上,或者等机会)。

  下一曲,过去请跳,一般不跳可以来狠的,也可以来柔的。狠的是说∶“跳不跳?!”然后就拽!不理她反应,你就上。然后跳了一会儿,就挑逗!工夫要练!

  柔的就往边上一贴,和她唠嗑,然后带一边去喝汽水,其他的就看你的了。

  我有一次,跑了个正经女人,愿意跳舞的机关女人,呵呵!然后,我们就偷情。爽!!!偷情的滋味就是好,还能嫉妒嫉妒她老公,其实就是个乐子。

  两人都不纠缠,又干净、保险,干着美!

  还有一次,我在里边溜达,看看没啥好货,就准备花点钱找职业皮。我刚往边上一坐,来了个大姐,屋里黑,看不准,我就盯着看看,脸蛋好不好。大姐笑了,来个媚眼!去她妈的,随便上吧!我就到她跟前,眉花眼笑的把手插到她胳肢窝里拽起来抡一圈。我把手放在腰上摸摸肥不肥,再往下摸摸屁股,往耳朵眼里哈口气(这些一定要做!!要不的,谁她妈的找个初男没毛的呀!)。

  大姐咯咯的乐,我就说∶“大了,大了!”

  大姐把手在我裤裆前抓抓,告诉我,摸不准。我俩就到黑地方,松开裤带,她把手伸进去,捏捏硬度、长度、粗不粗。满意了,就说∶“宾馆?”

  “华侨?”我说。

  “太费。”她说。

  “值!”我接着再摸摸奶子。

  “上我家。”

  “你老公??”

  “死了,就我和我妹妹。”(“死了”就是没有,“妹妹”就是她们一起的住客,没准他们就是职业鸡。)“没钱。”我逗她,心里盘算给不给。

  “处处呗!”(“处处”就是交交朋友,你情我愿,互相需要。)我说∶“你还挺狼啊!没人整?”

  她说∶“玩呗!”

  我们就走了,打车去她家,就是租的房子。

  到了家,烧水。她进里屋,看妹妹和另外的人在搞事,“咿呀咿呀”的,回来就脱光了,来回在屋里溜达。我说∶“咱俩呆会整,等里边完了再说。”

  她去了,呆会儿说,里边的人还想整一下,要她,问我行不?我也不能挡人财路,就说∶“去吧。”她笑嘻嘻的走了。

  2分钟后,里边的女的出来了,到这屋呆着,不愿看着整事儿。她穿了个奶罩,下面刚洗完,还湿漉漉的,露着毛和我唠嗑,她以为我是认识大姐挺长时间了的“老铁”呢!

  反正没事就唠唠,听着里屋里“啊┅┅啊┅┅啊┅┅”的在叫春,我问她∶“挺厉害呀?整的挺好呗!”

  她撇撇嘴∶“操!阳痿,一会硬、一会软的,可时间挺长。”

  我说∶“多长?”

  “2个多小时了,就不完事,整得没意思。”

  我笑了,我知道这家伙是啥玩意了,挺色,就是干整。

  “我去趴眼!”我说。

  “别的,看他干啥!操!”

  “给你多少钱呐?”我问。

  “200,你叫大肚子吧?”

  “不是,我肚子大咋的!”

  “呵呵!我叫王冬,林姐和你说过吧?”

  “没有,我今天跳舞认识的,叫林啥?”

  “没啥,你问她吧!”她知道说多了,就不吭声了。

  “我和你干一下,行不?”我笑嘻嘻的说。

  “给多少?我累了,等林姐出来吧!”她还不死心。

  “看看!”我装作要露出鸡巴。

  “看看,嘻嘻,脱呀!”她眼睛冒光。

  “噗嗤!噗嗤!”我和她干上了。

  林姐把那人整泄了,就过来∶“操你妈的,你俩整上了,啊!”

  “我给她钱,生意嘛!”我没回头,接着干。

  “我操!你整完了,我上哪儿找鸡巴舒服去!”

  “我操!你和那老鸡巴蹬干得不挺好的吗?”我回头抓过她脖子,亲个嘴。

  “我操你妈的!就是贪你她妈的大点儿,想回来干一下,能抱着我她妈的睡觉。你这个傻的体格也不行啊!你能干俩吗。操!”

  “你他妈的,起来,骚!”她骂下面的王东。

  王东正来情趣,不舍得离开∶“大姐,我一会就好。”

  “操!”林萍手掐掐她奶子。

  “别的,别的┅┅”王东挣扎,我鸡巴也掉出来了。恋恋不舍的看看我,把奶子装回罩里。

  我趁机要从后面往林姐里插,林姐推我一把∶“我没洗呢!”

  “他没戴套?”我瞪眼。

  “戴了,我这儿一下子水。”

  王东说∶“你不是总跑皮吧!你有没有病啊?”

  我没戴套,我说∶“我以为林姐是谁家媳妇呐,没想你俩是鸡。”

  “我操!鸡就不干净啦?来嫖的,都戴套。”

  “我老公才不戴。”

  当夜,我没干林姐,和她抱着睡了一宿。

  我干王东干了两起,后一起是林姐和我一起干的,林姐躺在下面,王东爬在上面亲札扎,我在后面使劲操王东。

  以后,我没事儿去他们那儿玩玩,有时候甩点钱,不过是几百。王东再也没操过,我咋的也是林姐的“老公”嘛!

  一天,我问林萍∶“那(长春口语,意思是那小子)是不是干得你挺严重的,你才让我操王东啊?”我还对她那天送走的嫖客好奇。

  “我操她妈的,变态!他给我500圆子,用手干我半垃小时。”

  我明白了,我以为林萍自己发明的把手辍成锥型插的方法呢!

  现在我结婚了,我还愿意用鸡巴干干,干松点了,想歇一歇就用手戳成锥型插,特别好使。你媳妇小,就用三根手指头插就行,不过没有整个手好使。

  你试试,夫妻干多了没劲了,妻子还老要,要就插她,整好了就行了。

  【完】